海外西经

¹ 海外自西南陬至西北陬者。

² 灭蒙鸟在结匈国北，为鸟青，赤尾。

⁴ 大运山高三百仞，在灭蒙鸟北。

⁵ 大乐之野，夏后启于此九代；乘两龙，云盖三层。左手操翳，右手操环，佩玉璜。在大运山北。一曰大遗之野。

⁶ 珂案：关于夏后启之神话，大荒西经云：“西南海之外，赤水之南，流沙之西，有人珥两青蛇，乘两龙，名曰夏后开（开即启，汉景帝名启，汉人避讳改），开上三嫔（宾）于天，得九辩与九歌以下。此天穆之野，高二千仞，开焉得始歌九招。”即同一事也。绎史卷十二引随巢子：“禹娶涂山，治鸿水，通轘辕山，化为熊。涂山氏见之，惭而去，至嵩高山，化为石。禹曰：『归我子！』石破北方而生启。”此启之生为非同寻常矣，亦启之所以为“启”（开）也。启为人神交配所生之子，本身固具有神性，故能“三嫔于天，得九辩与九歌以下”。所谓“得”者，实“窃”也。御览九二九引归藏明夷云：“昔夏后启上乘龙飞，以登于天，皋陶占之，曰：『吉。』”大荒西经郭注引归藏启筮云：“不可窃辩与九歌以国于下。”即其事矣。盖启承禹位，不恤国事，惟以酒食声色自娱，复窃天乐助兴，致遭亡国惨祸。故墨子非乐称：“启乃淫溢康乐，野于饮食，将将锽锽，筦磬以方。湛浊于酒，渝食于野，万舞翼翼，章闻于天，天用弗式（内数字与原文略有不同，均据孙诒让墨子闲诂校改）。”诗人于此亦多所刺讥。屈原离骚云：“启九辩与九歌兮，夏康娱以自纵；不顾难以图后兮，五子用夫家巷（末句“夫”原作“失乎”，从闻一多楚辞校补改，“家巷”即“家哄”，内讧之意也）。”天问云：“启棘宾商（帝之形讹），九辩九歌，何勤子屠母而死分竟（境）地？”即其事也。此处所谓“九代”，亦“歌九招”之类，虽曰“亦仙”，固乃启“康娱自纵”之具体表现，其“不顾难以图后”，亦已明矣。

⁷ 三身国在夏后启北，一首而三身。

⁸ 一臂国在其北，一臂一目一鼻孔。有黄马虎文，一目而一手。

⁹ 奇肱之国在其北，其人一臂三目，有阴有阳，乘文马。有鸟焉，两头，赤黄色，在其旁。

¹⁰ 形天与帝至此争神，帝断其首，葬之常羊之山，乃以乳为目，以脐为口，操干戚以舞。

¹² 女祭女戚在其北，居两水闲，戚操鱼？，祭操俎。

¹³ （上次下鸟）鸟、（詹鸟）鸟，其色青黄，所经国亡。在女祭北。（上次下鸟）鸟人面，居山上。一曰维鸟，青鸟、黄鸟所集。

¹⁴ 珂案：大荒西经云：“有元丹之山，有五色之鸟，人面有发。爰有青？、黄？，青鸟、黄鸟，其所集者其国亡。”即此。？、？乃（上次下鸟）、（詹鸟）之异名。青鸟、黄鸟即（上次下鸟）鸟、（詹鸟）鸟，亦即大荒西经之青？、黄？，说详大荒西经该节注。

¹⁵ 丈夫国在维鸟北，其为人衣冠带剑。

¹⁶ 女丑之尸，生而十日炙杀之。在丈夫北。以右手鄣其面。十日居上，女丑居山之上。

¹⁷ 巫咸国在女丑北，右手操青蛇，左手操赤蛇，在登葆山，群巫所从上下也。

¹⁸ 并封在巫咸东，其状如彘，前后皆有首，黑。

¹⁹ 女子国在巫咸北，两女子居，水周之。一曰居一门中。

²⁰ 轩辕之国在此穷山之际，其不寿者八百岁。在女子国北。人面蛇身，尾交首上。

²¹ 穷山在其北，不敢西射，畏轩辕之丘。在轩辕国北。其丘方，四蛇相绕。

²² 此诸夭之野，鸾鸟自歌，凤鸟自舞；凤皇卵，民食之；甘露，民饮之，所欲自从也。百兽相与群居。在四蛇北。其人两手操卵食之，两鸟居前导之。

²³ 龙鱼陵居在其北，状如狸。一曰？。即有神圣乘此以行九野。一曰鳖鱼在夭野北，其为鱼也如鲤。

²⁴ 白民之国在龙鱼北，白身被发。有乘黄，其状如狐，其背上有角，乘之寿二千岁。

²⁵ 肃慎之国在白民北，有树名曰雄常，先入伐帝，于此取之。

²⁶ 长股之国在雄常北，被发。一曰长脚。

²⁷ 西方蓐收，左耳有蛇，乘两龙。